瑞云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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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8日上午7时30分,数百人手持各种工具冲进福州市晋安区瑞云寺毁寺驱僧,暴力毁佛。寺院老法师受惊病倒。
12月9日下午,瑞云寺所在象园村委会干部前来驱赶坚守废墟的老法师,并当老法师俗家晚辈面,勒令其还俗。在老法师的坚守下,村干部逼迫其签下“生死协议”——你非在庙里住,一切后果自负,病了自己治,死了自己抬。
12月11日早上,大量身穿保安服的不明身份人员再次闯入,将两位老法师绑架,强行抬出寺院。
12月13日,老法师被软禁在新寺院。门前有看守,不让进出,一不让看望她的法师和居士进来。明参法师说:这里是“活地狱”。
12月30日,拆迁办拿着与佛协签署的非法拆迁协议让明参法师签字。明参法师表示协议内容都没看清楚,不能签字。
2014年1月1日,农历十二月初一,按寺院惯例,明参法师要在癸巳年最后一个初一发给弟子平安谍。瑞云寺所在街道村民管委会柯培惠、柯兴妹等带村民冲进明参法师卧室抢平安谍,抢夺中有肢体冲突,老法师无助挣扎,再次病倒。
中文名
瑞云寺事件
外文名
Ruiyun Temple incident
事发地点
福州市晋安区瑞云寺
事发时间
2013年12月8日上午7时30分

瑞云寺事件事件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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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园瑞云寺地处福州市晋安区象园村,始建于1896年,迄今已百年有余,以供奉肉身得道的当地人柯云尘真身——后称“柯文佛”,而闻名远近。该寺占地面积560余平方米,建筑面积870余平方米,大小殿堂共24开间。寺中常住为两位老比丘尼,一位是70多岁的住持明参法师,另一位老法师已经80多高龄。两位老人家每日念佛、打坐,同时为周围的信众居士提供宗教服务。[1] 

瑞云寺事件事件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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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瑞云寺的平静被旧城改造的轰鸣声打破,从此,两位老人家开始了提心吊胆、惊魂不定的“拆迁户”生活。该片区从2010年开始陆续拆迁,但据象园瑞云寺常住僧人及多位居士反映,该寺一直未接到要被拆迁的相关通知。
“……有关部门和人员利用职权,公然违反《福建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2002年9月29日公告)、《关于城市建设中拆迁教堂、寺庙等房屋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国宗发[1993]21号)规定,未经寺院负责人和当地广大村民同意,由晋安区民族与宗教事务局郑XX副局长一手精心策划、操纵安排象园瑞云寺拆迁安置工作。其曾多次在不同场合口头以通牒、要挟、逼迫等方式威逼寺院负责人立即同意拆迁,并曾扬言:若拒不搬迁,将派晋安区佛教协会人员进驻寺院进行整顿,进行行政干预;如果经过整顿拒不配合搬迁,将强行解除释明参的住持身份……”
2013年12月8日
上午7时30分,上百人冲进福州瑞云寺实施强拆,手持各种工具
强拆前20分钟,八旬老法师从容礼佛。 强拆前20分钟,八旬老法师从容礼佛。
,对佛像进行抢夺,甚至用吊车直接吊走佛像。强拆方对住持法师恶言:“敬酒不吃吃罚酒,寺庙不是养老院,该回家就回家去。”在场的凤凰佛教编辑相机被抢,凤凰团队成员被围打冲散,人身安全受到极大威胁。
上午9时左右,瑞云寺已经对外封锁,所有前来声援瑞云寺的僧人和居士都无法进入寺庙。
警方唯一一次赶到寺外,是因为拆迁方以“扰乱现场,在现场拍照,侵犯他们肖像权”为由报警,警方直接将在现场没有任何违法举动的凤凰网特约调查员邢律师带回福州象园派出所,却没有接应居士的报警。摄影师曹老师被围打相机被抢腿部受伤后,也失去联系。
上午11时10分,经省宗教厅协调,邢师兄已获安全。而曹老师一直没有消息。
下午1时30分左右,前方关于凤凰佛教团队的消息尚能及时传达,但由于寺院被拆迁方封锁,摄影师相机被抢,很长一段时间内,外界并不能了解寺内正在发生的具体状况以及令广大网友揪心的两位老法师的现状。直至下午才传来只言片语的消息:
瑞云寺内部基本拆完,正在拆观音殿,东西也都搬完。两
瑞云寺被彻底摧毁 瑞云寺被彻底摧毁
位老法师已经无法站立,有4位居士在现场照顾,今夜她们如何度过?命运堪忧。
下午2时30分,凤凰网摄影师曹老师依然没有消息……
晚上9时许,拆迁方撤走,调查人员进入瑞云寺遗址查看,一片狼藉,照明设施完全被毁,仅有一个佛龛上点着一只小小的蜡烛。借着烛光可以见到大殿里的释迦牟尼佛像被砸毁,韦驮像和其他佛像都不见了,佛龛被损毁,面目全非,只留了几个柱子。柯文佛已经被搬走。唯有残损的头部和跏趺的足部尚能辨认。佛像的碎片旁是用于破坏的铲子、扫把等工具。
晚上10时14分,前方记者终于联系上了失去联络13个小时的曹老师。曹老师平安,网友们暂时松了一口气。
2013年12月8日
瑞云寺内佛像被毁,一片狼藉。但瑞云寺的百年历史并没有被终
强拆受惊仍卧床坚守的老法师 强拆受惊仍卧床坚守的老法师
结,瑞云寺常住法师依然安静地躺在遍地瓦砾中等待天明。[3] 
2013129日上午
福建省民族与宗教事务厅厅长杨志英亲自前往瑞云寺看望住持明参法师,对明参法师表达了省民宗厅的处理态度,并对法师表示:拆迁协议要重新签订(原拆迁协议不合法),今后明参法师还是瑞云寺住持,关于瑞云寺的工作(包括拆迁安置等),一定会征得明参法师的同意。福州市民宗局负责人、晋安区民宗局负责人均在场。[4] 
2013129日下午
福州市晋安区象园街道和象园村委会的几位干部对病卧在床的瑞云寺老法师说:“寺院不是养老院,赶紧回家。”并找来老法师俗家的晚辈,勒令其带老法师“还俗”回家。老法师坚持不还俗,其晚辈尊重其信仰意愿,跪求村干部允许老法师住在寺院。村干部便逼老法师签下协议:“你非在庙里住,一切后果自负,病了自己治,死了自己抬。”
为坚守道场,老法师最终同意了这个生死协议。[5] 
20131211日早上
大量保安将两位老法师强行抬出瑞云寺。在场信众居士惊恐万分。两位老法师在途中曾经打电话呼救,当时已经失去联系,瑞云寺新址拉上警戒线,老法师情况不明。[6] 
2013年12月13日
老法师被软禁在新寺院。门前有看守,不让进出,一不让看望她的法师和居士进来。明参法师说:这里是“活地狱”。[7] 
2013年12月30日
拆迁办拿着与佛协签署的非法拆迁协议让明参法师签字。明参法师表示协议内容都没看清楚,不能签字。[8] 
2013年12月31日
明参法师泣述强拆真相:
上面有人看着,下面有人看着,我内心感到不安全呀,我不敢下去呀,他们会打我啊,我一个人害怕。
瑞云寺的东西还给我就可以了。
瑞云寺从拆迁到现在也没有签协议,大家说我们狮子大开口400万,我确实没有说过。这是区佛协带着估价的人来,他们说要做工程估价。
做个庙做成这个样子,我伤心呀我伤心。
他们就是强盗。
明参法师得到政府部门仅有的“关怀”是“被征求是否需要列清单补偿在强拆过程中损失的日用品”。[8] 
2014年1月1日
2014年第一天,农历十二月初一,按寺院惯例,明参法师要在癸巳年最后一个初一发给弟子平安谍。瑞云寺所在街道村民管委会柯培惠、柯兴妹等,带了一些村民冲进明参法师卧室抢平安谍,抢夺中有肢体冲突,在现场目击的居士称“对方大打出手,老法师只能无助地挣扎,死死地守护着居士们的平安谍,今天又病倒了”。[8] 

瑞云寺事件珍贵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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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触目惊心的法难浩劫中,凤凰佛教摄影师曹老师捕捉到瑞云寺84岁常住老法师从容礼拜诸佛菩萨的珍贵画面。这些画面就发生在瑞云寺强拆前20分钟。
老法师在每尊佛菩萨像前诵经跪拜,寺院门外就是手持棍棒的夺寺“强盗”,老法师身后是眼含热泪的摄影师。腥风血雨来临之前的安静告别,悲悯而无畏。也许正是这种力量,让曹老师在随后的遭遇中奋不顾身,当他被几十人围殴并打倒在地时,依然死死攥着这张相机卡。
瑞云寺的百年历史并没有被终结。庙,是拆不完的!佛,是拆不垮的![2] 

瑞云寺事件事件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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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与寺方签署合法拆迁协议
住持明参法师七十多岁,另一位法师八十多岁 住持明参法师七十多岁,另一位法师八十多岁
瑞云寺拆迁历时三年,寺院僧团一直无法找到拆迁人协商拆迁协议。所有拆迁通知和警告,都是相关部门口头下达。瑞云寺作为被拆迁人根本没有机会主张权益,并且也没有得到一分补偿款。
203年10月24日,福州市晋安区建设投资发展中心、福州市晋安区房屋拆迁工程处与晋安区佛教协会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绕开了寺庙方。明参法师称,听说区佛协手上有个协议,但没有见过,自己没有参与签订协议。[9] 
违反《宗教事务条例》
法律解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26号《宗教事务条例》第五章第三十三条明确规定:“因城市规划或者重点工程建设需要拆迁宗教团体或者宗教活动场所的房屋、构筑物的,拆迁人应当与该宗教团体或者宗教活动场所协商,并征求有关宗教事务部门的意见。”
瑞云寺是宗教活动场所,根据法规,拆迁必须与瑞云寺
残损的佛像头部 残损的佛像头部
协商。
寺院被拆,佛像被毁
大殿里的释迦牟尼佛像被砸毁,韦驮像和其他佛像都不见了,佛龛被损毁,面目全非,唯有残损的头部和跏趺的足部尚能辨认。
逼迫僧人还俗
福州市晋安区象园街道和象园村委会干部对病卧在床的瑞云寺老法师说:“寺院不是养老院,赶紧回家。”并找来老法师俗家的晚辈,勒令其带老法师回家。老法师坚持不还俗,村干部便逼其签下生死协议:“你非在庙里住,一切后果自负,病了自己治,死了自己抬。”
策动寺俗纷争,保障个己谋利
拆迁方不断策动寺俗纷争,利用群众斗群众,通过演“庙产兴学”的戏码、临时组建管委会、用“新寺”说事、以“家族遗产”之名等手段制造寺俗矛盾,强夺寺院管理权,赶走老法师。
拆庙毁佛后,帽子照扣,脏水照泼
庙也拆了,佛像也毁了,老法师被强行抬走,拆迁办反给瑞云寺扣上了一顶“狮子大开口要价400万”的帽子。
事实上,拆迁方一分钱也没有支付给寺院,但这个帽子却一直在寺院被夷平,佛像都砸毁,僧人被赶走后还在用。因为必须用。对于谋利者而言,当你要说我贪腐时,我先大骂你贪,当你被贪婪的帽子扣牢时,就再也没有能力抽我的老底。先发制人,让自己的贪腐一路逍遥,没有红灯!
两只替罪羊
民众是第一替罪羊:挑逗群众斗群众
佛协是第二替罪羊:为他人作嫁衣裳
拆迁补偿款存疑
《搬迁说明》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签订后,其约定的搬迁、佛像重塑及佛事等费用已全额汇至晋安区佛教协会账户,“专款专用,由信众代表负责对瑞云寺实施搬迁。”瑞云寺搬迁、佛像重塑及佛事等费用为75.6万元。

瑞云寺事件焦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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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公益的名义牺牲公益——二选一的僵局由谁设?
在瑞云寺拆迁事件里,让官方和拆迁方最为义正辞严的“声讨”,是瑞云寺的旧址占据了拆迁区域内计划新建的一所小学用地。甚至在拆迁工作指挥部提供的《关于福州象园瑞云寺搬迁情况说明》中,表示“现因瑞云寺未搬迁,造成该小学无法按期建成,无法满足7000多回迁户及周边居民子女的就学需求。”
然而让人拷问的是,学校和宗教场所二者都属于公益项目,缘何在规划时厚此薄彼,以公益的名义牺牲公益——并且让寺院背了孩子们上不了学的黑锅?
正如官方强调的,瑞云寺所在的拆迁区域,是福州市迄今为止最大的旧屋区改造项目,未来的远景是一个“集居住、商业、商务办公、娱乐、休闲于一体的大型高端城市综合体”。然而正是这样一个超大综合型的社区,在规划之初,就赫然把小学的图纸画在了寺院的旧址上,硬要在一个太平盛世里,导演一出国破家亡的时代里才有的“庙产兴学”。
即便拆了旧寺建了学校,但不由分说就拔地而起的新寺,却是毗邻未来的新学校而建,二者相距不到50米——这更让人匪夷所思。一边是香火袅袅中的钟鼓齐鸣,一边是高音喇叭里的广播体操,想想也觉得难以接受。从立项、到规划、到审批,这一条线上的操作智商,恐怕都有待考量。到时候若是家长投诉祖国的花朵不堪聒噪与熏染,必然又是寺院给政商大佬们背黑锅。[10] 
用大局的名义凌驾法制——先斩后奏的圈套由谁下?
“福州市迄今为止最大的旧屋区改造项目”——这是拆迁办和当地宗教干部都在极力标榜的一个大局。在这个正当性的制高点之下,迟迟不肯妥协的瑞云寺老法师们,俨然被勾画为拒绝旧城改造的刁民形象。
然而不得不指出,拒绝旧城改造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瑞云寺老法师们拒绝的,不是旧城改造——而是没有合法手续、没有正当保障、先斩后奏式的旧城改造。
既然是政府的危房改造工程,既然是拆迁红线内的公益用地,既然面对学校“实在无法避让”——为什么拆迁双方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没有签订拆迁协议?为什么要绕过合法的动迁程序,让被拆迁人无可选择地接受安置?为什么要把本可以两厢情愿的活局下成死棋?
这里面的蹊跷不得不由人深思。是正常程序的拆迁安置成本太高?还是颐指气使的行政惯性使然?还是另有隐情?[10] 
用“娘家人”的名义“扔孩子”——大义灭亲的情节由谁演
在当地走访过程中,福州当地的民宗干部屡屡自称是宗教团体的“娘家人”,并表示他们的执政理念在逐步由管理向“服务”侧重。然而,在瑞云寺拆迁事件中,当地民宗干部却终冲在第一线,越俎代庖为拆迁办吆喝,这“大义灭亲”的情节让人倍感错乱。
我们看到,在瑞云寺呈递省宗教局的投诉信中,“通牒、要挟、威逼、恐吓、扬言”这样的字眼,都用在了形容当地民宗干部的动迁手段上。笔者在当地民宗部门亲访时的境遇,也都印证了所谓“态度恶劣”,并非空穴来风。
在拆迁方提供的《关于福州象园瑞云寺搬迁情况说明》的行文中,也很明确地承认,“四位一体”的协商工作小组——由王庄危旧房改造项目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为主体,象园街道、社区、区工作组相关工作人员组成——才应该是动员搬迁的主角;而所谓“市、区民宗局、佛协”,只能是协助的配角。那么民宗干部们这“反客为主”的节奏,到底为哪般?[10] 
瑞云寺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 瑞云寺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
拆穿“瑞云寺是柯氏家产”的弥天大谎
无论是一百多年前乡亲自发将柯氏故居修缮为寺院,还是四十多年前柯氏后人集资帮助恢复瑞云寺,都是出于宗教意义,并非将瑞云寺当成家族资产,所出资金也是合理的宗教捐献。而宗教活动场所按照宗教习惯接受公民的捐献合乎《宗教管理条例》的规定,是合法的。[11] 
为何佛已被毁寺已被拆,才问瑞云寺主人是谁?
寺院存在的时候,先用“明确主权”的方式把寺院砸了,佛像毁了,然后再来“争主权”。说得更白,就是先占了你的地,拆了你的房,凭你提什么“合法宗教活动场所”,早已没了“场所”的外形。再把你控制在归属不明的新寺院,扣上各种帽子、炮制各种借口说原来这块地不是你的。
因此,强拆发生后,“柯氏家产”、“寺院财务”的话题才会突然出现。其实强拆瑞云寺、砸毁佛像是在没有合法协议的情况下对合法宗教活动场所不折不扣的破坏,这跟柯氏家族、柯氏祠堂、寺院历史以及寺院财务没有半点关联。[11] 
“财务制度不健全” 砸佛毁寺抢了去
瑞云寺连佛带寺被砸毁,老法师被圈禁起来,在给瑞云寺扣的谣言帽子中,多次提到的一点是:老法师不愿拆迁旧瑞云寺,不愿搬入新寺院,是因为寺 院要被“公开管理”,老法师不能再因此而“私吞”香火钱。老法师的一切目的就是为了一个字——钱。所以不愿公开管理。
老法师修行一生,如果是贪财,何苦选择清苦的出家生活?说老法师贪财,这是典型的毁人清誉。毁人清誉后,似乎就抢夺就有了理由。其强盗逻辑就是:你人品不好,所以你的财物该归我。
一个寺院,两位老比丘尼,如何有能力将五毛一块的香油款事事做账?寺院功德箱的香火钱都是善信们你一元我十块地积攒起来,零零碎碎的,老法师哪有精力记账务明细?难道寺院必须人人会计师才能够住持寺院?如果财务制度不健全就是赶走老法师和要求寺院账务被公开管理的理由,那背后的逻辑就是——只要你不会管自己的钱,你的钱就归我,甚至连你家的房子也得归我。[11] 
建新寺,打造挟佛敛财吸金器;毁旧寺,移植宗教场所合法性
一张合法宗教场所登记证,两个寺院,瑞云寺事件的实质一目了然:
一是占老寺地产“庙产兴学”以谋利;二是将老寺“活动场所登记证”转到新寺以使“挟佛敛财”的“假西天”合法化。夺老庙寺产,开新寺敛财商路。[12] 
旧瑞云寺代表的是佛教的遗产,新瑞云寺代表着佛教未来的形象。拆旧寺是抢佛教的历史,建新寺是抢未来的寺产。在一新一旧两座寺院间,信仰、道义、佛法被彻底垄断。
老寺产被夺变作他用,新寺产被异化贱卖如来反成合法。假西天遍地敛财,真信仰无处安身——这是当下整个汉传佛教的真实命运![13] 

瑞云寺事件十问民宗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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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市晋安区民宗局长陈桂松 福州市晋安区民宗局长陈桂松
十问福州市晋安区宗教局局长陈桂松:
第一问:瑞云寺作为被拆迁人,在没有签订拆迁协议的前提下被强拆,您是否知情?
第二问:晋安区佛协私自与拆迁办签订“拆迁协议”,您是否知情?
第三问:拆迁补偿款哪里去了,您是否知情?
第四问:瑞云寺强拆前,伪“拆迁协议”在您手中惊现,并成为强拆者的法律依据,作为宗教管理部门的领导干部,您如何解释?
第五问:两位老法师被人逼迫回家甚至野蛮抬出寺院,您知不知道?
第六问:象园村委会逼迫法师签署“生死协议”,您是否知情?
第七问:70多岁的明参法师是瑞云寺合法负责人,您是否知情?
第八问:瑞云寺佛像在强拆中被毁,您是否知情?
第九问:瑞云寺强拆已结束,时至今日,您未对此事做出任何解释,那么,瑞云寺被强拆,您知道吗?
第十问:2013年12月9日,瑞云寺强拆事件发生后第二天,福建省民宗厅厅长杨志英召集市、区两级民宗局领导,提出了三点处理意见:
1、要求福州市民宗局领导站出来解决问题。
2、要求福州市晋安区佛教协会必须与瑞云寺法师沟通,协商解决问题,妥善安置瑞云寺法师,解决过程要透明。
3、福州市民宗局及晋安区民宗局要与凤凰网佛教频道沟通,消除误会。
请问,您在现场吗?您又是如何落实省厅处理意见的?[14] 

瑞云寺事件民宗部门回应与记者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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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12日下午,记者就瑞云寺拆迁事件分别致电福建省、福州市各级宗教管理部门了解情况。
福建省民族与宗教事务厅厅长杨志英接听笔者电话时表示:瑞云寺拆迁事件发生后,省厅高度重视,已经给福州市民宗局三点处理意见,他们正在处理中,具体情况不清楚,如要了解相关情况,请与福州市民宗局沟通。
福州市晋安区民宗局局长陈桂松没有接听笔者电话。
福州市民族与宗教事务局主管佛教的副局长饶春贵接听了笔者电话,饶副局长与笔者就瑞云寺拆迁几个焦点问题进行了交流:
1、瑞云寺的拆迁协议是否合法?
饶副局长:(2013年)12月9日,省(民宗)厅林副厅长到现场,我也在现场。我们认为,这个拆迁协议最好由宗教团体(佛协)和宗教场所(瑞云寺)一起来签,那么,这份协议就比较完善了。接下来我们要求晋安区要把拆迁协议重新完善起来,要和明参法师(瑞云寺住持)去签这份协议。
饶副局长强调说:拆迁协议抛开瑞云寺是绝对不行的。
2、瑞云寺没有银行对公账户,佛协代收拆迁补偿款
饶副局长:瑞云寺拆迁补偿款75万6千元已经到了晋安区佛教协会的账户。我们福州市拆了很多宗教场所,瑞云寺拆迁补偿款为什么在佛协而没有给瑞云寺,原因有二:
一是瑞云寺没有银行对公账户,我们不好把钱打给寺院,这笔钱是没办法转到寺院私人账户的。
二是这份协议暂时由晋安区佛教协会签,佛协有个法人的对公账户。因此,先把钱打到佛协的账户上,再根据瑞云寺申请使用情况,我们及时把钱拨给寺院。佛协协会肯定不会截留这笔钱的。
3、瑞云寺住持明参法师身份不变
饶副局长:关于僧团的安置问题,我们民宗部门的意见是,这是拆迁,不涉及宗教场所负责人的变动。
4、晋安区陈桂松局长工作无失误,一直在维护宗教界的合法权益
饶副局长:区民宗局谈拆迁协议的事情我们不知道。瑞云寺强拆当日,我们没有在现场。拆迁方绝对没有通知我们。至于区民宗局是否知情,你还是问一下陈桂松局长比较好。
你也要为宗教干部做一些考虑,就晋安区陈局长这个位置来说,他肯定是在维护宗教界的合法权益。
5、饶副局长提出,瑞云寺通过媒体介入进行宗教维权伤害了佛教界
饶副局长:今天早上我把福州市佛教协会副秘书长以上人员,包括这些大和尚都召集在一起,推心置腹地对瑞云寺拆迁这件事进行了交流和讨论,这些大和尚们都表示不希望通过网络的方式进行维权,这样对我们佛教其实是一种伤害。
根据饶副局长介绍的情况,记者展开了调查,情况如下:
福州瑞云寺组织机构代码证 福州瑞云寺组织机构代码证
1、瑞云寺早已开立银行“对公账户” (如图)
福州瑞云寺是依照国务院《宗教事务条例》规定依法登记的寺院,是取得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颁发的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的合法寺院。根据2011年5月国家宗教事务局和中国人民银行联合下发的《宗教活动场所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瑞云寺早已在福州兴业银行办理好“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对公账户)。开立对公账户也是合法宗教场所必须履行的账务管理制度。
2、福州市佛教协会法师提出:既然宗教部门做得这么好,为什么会出瑞云寺这样的事?
据知情人介绍,今天上午饶副局长召集福州市佛教协会副秘书长(包括福州佛教协会副会长、常务理事、咨议委员会)以上领导开会。会议应到30-40人,实际到会10人左右。会上,饶副局长首先感谢大家没有参与瑞云寺拆迁一事,随后饶副局长介绍了事件经过。出席会议的大和尚们大多沉默不语,只有一位法师提出:既然你们做的那么好,为什么会出瑞云寺这样的事?
3、福州佛教界大和尚们对瑞云寺事件集体失语
根据饶副局长的建议,记者试图联系福州佛教界的大和尚们,请他们谈谈民宗局在瑞云寺强拆中维护佛教界权益的事迹,但包括福州市佛教协会会长在内的法师,均表示对此事不便发表任何言论。
4、明参法师说自己处在“活地狱”
瑞云寺住持明参法师被软禁在新寺院二层,楼上住着几个街道安排的人。瑞云寺新址门前有看守,不让进出,明参法师也出不去,看望她的法师和居士也进不来。明参法师说:这里是“活地狱”。[7] 

瑞云寺事件毁佛者的十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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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冒名顶替,炮制非法协议
区宗教部门构造了一个冒名顶替的法律骗局,与区佛协签订非法拆迁协议,制造了支付补偿(实则已被侵吞)、建设新庙的既成事实,并在接下来的强拆中,靠着这份“伪”协议“假传圣旨”,将自己的违法暴行进行了合法化伪装。
2、隔离正主,私自截留补偿款
在区民宗局与区佛协合谋签下非法协议后,又以瑞云寺无对公账户为由(其实账户早已存在)要求拆迁方将70多万元补偿款打到了区佛协的账户。
3、借刀杀人,制造人民内部矛盾
拒绝搬迁的老法师被扣上了“阻碍教育发展”和“抵制旧城改造”的帽子。打定主意要让鹬蚌相争的有关部门,巧妙地将“宗教信仰”和“孩子教育”拉进了同一个决斗场,七千多回迁户子女的就学压力、不明真相公众的千夫所指,就这样硬生生强加到了瑞云寺头上。
4、扶植傀儡,抢夺寺院管理权
在当地政府的策动下,成立了由21名象园村村民组成的村民管委会,企图非法顶替住持法师、接管瑞云寺。根据中央政策法规,这个所谓的“瑞云寺管委会”已经严重违法了我国法律规定。
该村民管委会已在新寺庙二楼设立了办公室、门口安排有看守,相当于“鸠占鹊巢”变相接管了新瑞云寺。两位老法师被置于他们的软禁之下,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5、挑拨离间,发动群众斗群众
在这次地方政府人为制造的寺俗纷争中,柯氏家族被有意地推到了前台。在村书记的灌输教唆、甚至更上级领导的授意下,柯姓村民与村书记口吻惊人的一致,称瑞云寺是柯氏“家庙”,寺产应为村里的财产。因为庙里供奉的“柯文佛”肉身菩萨像,乃是柯氏先辈。但事实上:
其一,寺院供奉的“柯文佛”已不只是柯氏先祖,而是佛教的肉身菩萨;
其二,真正的“柯文佛”肉身像其实早在文革已经被毁灭,现供奉的是20多年前用重新塑造的肉身像;
其三,瑞云寺是政府批准、手续齐全的合法宗教活动场所,明参法师是法定的代表人;
其四,在非法接管瑞云寺的过程中,“伪”管委会和村民始终在威逼老法师交出十几年来的香火钱。
6、反泼脏水,指责僧人狮子大开口
事件曝光后,有关部门的第一反应是给寺院泼脏水,拆迁办负责人曾对媒体表示,“瑞云寺提出过‘狮子大开口’的400万补偿条件”,而拆迁方则不能接受。庙拆完了、佛毁完了、人赶走了,照样不耽误有关部门继续给寺院扣上“漫天要价”、“贪图钱财”、“钉子户闹事套钱”的帽子。
7、操控佛协,压制教界声音
2013年12月12日,福州市民宗局副局长饶春贵召集福州市佛教协会副秘书长以上人员开会。饶副局长首先“感谢”大家没有参与瑞云寺拆迁一事。会上,大和尚们大多沉默不语,只有一位法师提出:既然你们做的那么好,为什么会出瑞云寺这样的事呢?
2013年12月13日,福州所有寺院均接到宗教局通知,要求“全体消音”,不准就瑞云寺事件接受任何媒体采访,也不允许通过网络等途径发表任何关于瑞云寺的消息。
8、官官相护,歪曲事实真相
事件曝光后,饶副局长称,虽然自己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陈桂松等区干部却“一直在维护宗教界的合法权益”,饶春贵还称,“瑞云寺通过媒体介入进行宗教维权,伤害了佛教界”。
9、深文周纳,为强拆辩护
12月12日,福州市政府下属宣传机构福州新闻网发表题为《《榕最大危旧房改造项目将回迁 瑞云寺搬迁受关注》的文章,为瑞云寺强拆事件辩护。
文章渲染了旧寺的破旧狭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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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对新寺的宽阔敞亮进行了不遗余力的歌颂,不惜笔墨强调增加了建筑面积,却对缩小的占地面积只字不提。
当日曾经接受福州新闻网采访的一位法师看到文章后愤慨地说,“当天你们采访了我那么久,我说了那么多,为什么一句话都不敢报道?为什么报出来的全都是一面之词?
然而更加令人震惊的是,据了解情况的福州当地人介绍,文章中团团坐接受采访的六个人分别是新成立的非法“瑞云寺管委会”主任、副主任及其妻子,以及象园村村支书,竟无一人为普通群众或信士。难怪一次惨痛暴虐的强拆竟被反转成喜闻乐见的乔迁,原来都是瑞云寺强拆的“刽子手”在发言。这样一面倒的采访哪里还有客观和公正可言?
10、职业水军,谣言倒逼真相
瑞云寺强拆事件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一场别有用心的专业水军战也在网络上骤然掀起,伪装在草根里的“官谣”也混杂在种种声音中,借机为瑞云寺罗织罪名,一时让人真假难辨。
2013年12月11日,微博“@辟谣与真相”以“不闹哪有权和钱?”为主题,发布多条微博抹黑瑞云寺,咬文嚼字地为住持明参法师罗织种种罪名,引发网友指责。但当网友将相关法律条文、事实依据在原微博下留言澄清后,博主“@辟谣与真相”不仅没有为自己发布的谣言进行辟谣,却反将网友的关键留言一一删除并拉黑,继续发布不实信息。
注册于2013年12月5日的微博“@亚洲善待道士组织”在2013年12月12日,发布长微博,自称路过的普通大学生,“今天专程去了一趟瑞云寺,其实,瑞云寺拆迁事件,所有人,都被瑞云寺的两位老师父以及凤凰新闻耍的团团转,包括我也是”、“旧庙香油钱全吞,担心去新庙无法吞钱?厅长答应新庙继续做住持,475万加1套房全到手?”一时间,此内容荒诞不经、恶意中伤的博文被大量转发,跟帖一片谴责法师贪婪之声,大有谣言倒逼真相之势。
博文宣称瑞云寺“不是宗教活动场所、跟宗教没有任何关系”,但身为合法宗教活动场所的瑞云寺有登记信息可以查证。原博说“四百万和房子到这位师父的手上了,还追加了七十五万的赔偿”,但事实上拆迁补偿款瑞云寺一分钱都没有拿到。原博宣称瑞云寺事件不是强拆,但根据福建省民宗厅批示,由于协议签署方不是寺院合法法人,故此次拆迁协议非法,不应被执行。
博文中充斥着个人的主观臆断与人身攻击,并存在多处违反佛教常识和宗教法规的错误,最终得出了“老法师为贪钱”的结论,蓄意污蔑佛教、抹黑法师,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15] 

瑞云寺事件教界、学界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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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贤法师:佛教需要发声,护法刻不容缓。
庙产兴学、文革毁佛……历史的浮影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地展现在眼前,我们也似乎感受到佛陀当年施尽全力依然无法阻止不了琉璃王灭释迦族的无奈。然而,痛心疾首之下,我们依然坚守护法护寺的初心,用双眼、双手、口舌、思维,尽一切所能见证并记录下这段暴行。信仰被缚的环境下,佛教需要发声,护法刻不容缓。夺寺驱僧的恶行,必要令其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而不是在阴暗中悄无声息地发酵。因为,有“新庙产运动”,就有“新护法运动”![3] 
圣凯法师:宗教活动场所拆迁必须重视宗教信仰
前面提到新型城镇化过程中涉及到宗教活动场所,尽量不去拆迁而加以修缮与保护。如果不得不因为社会民生的发展,需要拆迁宗教活动场所,必须充分重视宗教信仰。因为宗教信仰的核心特征是神圣性,包含着有限的人对超越性、圆满性和终极性的向往和追求,佛像等则是神圣性的载体而受到人们的崇拜,寺观教堂作为神圣的空间具有神秘的吸引力。所以,在拆迁宗教活动场所前,应该先邀请宗教界举行宗教仪式,如佛教界先举行洒净法会,让法师和信教群众礼拜完毕后,搬移佛像等神圣物品,将佛像等安放在清净、安全的地方。
“强拆瑞云寺”除了缺乏法律、政策的依据以外,引起广大佛教徒的不满则在于随意毁坏佛像等神圣物品,缺乏对宗教的敬畏,严重破坏佛教徒的宗教信仰感情。我想,“强拆瑞云寺”所引发的佛教徒不满,在当前群众路线教育的背景下,应该值得党和政府高度关注与重视,切实、认真地解决后续问题,给瑞云寺法师和信徒一个满意的结果,也给全国佛教徒一个满意的交待。[16] 
刘元春:应追究瑞云寺拆迁违规官员的法律责任
我们热切吁请并期待有关领导与管理部门,能够基于社会公理和人间正义,依法惩治瑞云寺事件中渎职违法官员,依法遏制类似事件的不断发生,依法保护公民的权利与尊严,依法保护公民宗教信仰自由与人身安全,依法彰显社会正气与人伦道德,积极推动和谐社会的建设。[17] 
付鹏:丧钟为谁而鸣?丧钟为胜利者而鸣。
在《道德经》中,老子以极其深邃悲悯的眼光,指出“杀人之众,以悲哀泣之,战胜以丧礼处之”。在这里,老子给仇杀覆蔽的心灵施加警策:对杀人者,以悲哀泣之;对胜利,以丧礼处之。战胜之后,安排丧礼。在你对符合价值的胜利举行狂欢之际,老子要给你办的是“葬礼”。丧钟为谁而鸣?丧钟为胜利者而鸣。这说的是正义的武力都是要以“丧礼”而处之,何况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瑞云寺驱僧强拆事件![18] 
经济学博士王雨瞳:瑞云寺强拆 真佛子都应站出来护法
愿佛子都能站出来,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19] 
经济学博士王伟丽:文明城市需要什么
百年古迹瑞云寺,数万个日日夜夜泽被众生,顷刻间化作一片废墟。一方百姓的信仰殿堂轰然坍塌,一座城市的文化命脉骤然断流。
但是,传承生命玄旨的护寺老僧,即便殒身,也要用坚守来提点世人从贪婪梦魇中觉醒;即便殁命,也要用最后的热力为世人点燃明灯——无论是谤法者、还是护法者都将在这遍照的愿力光明中,返回自心,关照生命。这一份坚守,在人文精神濒灭、人性被践踏的社会,重筑着道德伦理与人文精神。[20] 
文学博士杨楠:守住净土中国梦才有未来
瑞云寺事件是瓜分宗教资源的一个缩影,真实而又残酷。同时也是一个有着五千年历史的古老文明发生致命癌变的先兆,任其扩展的后果必将是整个文明的失落。
在这全国人民都在憧憬中国梦的当口,祈请各界有识之士关注这个正在侵蚀我们民族心灵的毒瘤,守住人心,守住信仰,守住灵魂。也希望一切能够护法护教的团体和信众,齐心协力,奋起抗争,守住家园,守住我们身边的每一寸净土。[21] 
学博士于广华:拿什么拯救我们的良心
没有想到,在几千年来始终把尊敬老者、孝悌谨信作为传统美德的中华大地上,居然发生了威逼老者、逼僧回家、毁佛拆庙的事件。即将在这片土地上建起的新晋二小,将如何向孩子们解释“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如何告诉祖国下一代,怎样才能“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使斑白者不负戴于道路”?又拿什么才能做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22] 
物理学博士李梦瞧:拿什么抚慰信仰?
佛教出现于世,为了止息人间的争斗,总以温和的方式化解冲突,久之好像被认为她从来就不具有斗争抗议的权利。而事实上佛教的化导方式从来都不是唯一的,面对恶人恶行,《瑜伽菩萨戒》教导弟子:“又如菩萨,见有增上、增上宰官,上品暴恶,于诸有情无有慈悯,专行逼恼。菩萨见已,起怜悯心,发生利益安乐意乐,随力所能,若废、若黜增上等位。由是因缘,于菩萨戒无所违犯,生多功德。”[23] 

瑞云寺事件民意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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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14日,凤凰网华人佛教在专题《瑞云寺拆迁之殇》中就强拆等问题进行民意调查,截止到12月19日,共有500万人参与投票。其中99.88%投票者认为福州瑞云寺拆迁协议不合法,属于强拆。99.87%投票者认为福州市晋安区民宗局没有正确履行职责,99.88%投票者认为晋安区象园街道及村委会驱赶僧众的行为,违反了党和国家宗教法规和政策。调查数据显示,广大网友对城镇化时期宗教场所拆迁问题高度关注,对瑞云寺拆迁中出现的违规非法操作有清醒的判断。
“守住瑞云寺,就是守住全天下寺院”——这是一位北京网友的留言,被路人点了超过3万个赞。一场见微知著的交锋,意味着众目睽睽之下,强拆方在事发后所有的应对伎俩,都将被照破、被总结;而正义一方的眼界与品格,将在对峙中成长起来,为“民意问责制”树立典范。[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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